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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本博客的最后一篇文章,值此以表达对表达自由被侵犯之不满。请诸位记住,在中国宪法有效力的条文仅限于序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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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的殳老师曾经很豪迈地跟我们说,我们下个世纪再见,那是在我初中的时候,十年之前,一九九九年末的某天的社会课上。他早已经过世了,但却一直活在我心中。初中的社会课关乎的是基本的地理知识,而我擅长于此,家父培养我的兴趣使然。一个印象最深的是十五分钟就交上去了单元测验,殳老师就提前给我批改了,九十九分半,扣掉的那半分是因为马达加斯加写了一个同音的别字。然后就被他批评了很久,但是我想,他应该是最喜欢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今日知道是零九年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我在西溪有些破旧的图书馆... -
历史系某男诋毁我们外哲所的研究生是打酱油的,估计他是从他们宿舍学马哲那哥们推导出我们学外哲的是打酱油的,但是我要告诉他的是,马哲和外哲之间的鸿沟就像物质和意识之间的鸿沟一样,是不可逾越的。龙虾和小龙虾看上去差不多,但是人家分明就是两个品种。
个人学习计划竟然没有通过的原因是研究生院的系统BUG,而研究生院的服务器搬了一次家之后速度就更加惨绝人寰了。
貌似从来我不过圣诞节,但为了防止在大城市里就算窝在宿舍也躲不开这种很洋俗的事情,所以我就坐着充满柴油... -
2009-12-19
论伦理选择的背景性框架 - [理论]
首先,要注明的是现代之后的个人存在的原子化,个人面对选择时的个人性与个人面对选择之后其所要承担的责任的个人性。当然,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只具有被选择性而没有选择性,诸如我们的出生,或者未成年时由父母等所作的选择等等,面对这些非我们能够作出自我性的选择的行为(有些情形或许用事实这个词更好),但却要由我们承担相应责任的行为(同上),并不属于我所要论述的伦理选择的范围。这里可以联系到亚里士多德关于自愿行为和非自愿行为的区别。
我们对于要作出的选择应该是基于一定的考量的行为,所谓功利... -
2009-12-07
闲论殷海光及其他之二 - [理论]
总感觉昨日的文章显得薄了一些,所以今日继续展开补充性的论述。
这次的论述是关于殷海光与爱国主义的,殷海光绝对是爱国的,不管他在早年对蒋介石的领袖崇拜,以及以后对于对蒋介石的抨击,都是建立在他的拳拳爱国心之上的,当年他也是第一个弃笔从军的研究生——西南联大的研究所毕业之后去印度加入了新一军,只是他还没有赶上战斗,二战就结束了。
有人将殷海光誉为是最后一个五四之人——高举德、赛二先生,而反传统之星火传人。... -
最近在读本小册子,是殷海光死掉之后的悼文集子(经三联书店有意识地删减过的版本),假二手资料,窥探下他的思想。
胆敢指责国民党(自然是以其党首蒋介石为对象)和共产党两党的人并不多,大概除了我同乡先贤章太炎章炳麟先生之后,就要数殷海光先生了,暂且不说国民党和共产党的相似之处(我以前的关于雷蒙·阿隆的博文曾经论述过),但是能在这排除这两种当时中国唯有的两种政治选项,是一种很了不起的勇气。
其实殷海光早年是蒋介石的粉丝,而其政治倾向的转变是在... -
最近混混沌沌,任然还在司考失利的阴霾中,因为这学期课程的繁杂,颇感困扰。蓄胡非为明志,实则是为了突显自己近期的颓废与茫然。对于导师的考问,支支吾吾的回答并不是因为我肚中没有什么货色(只是对于牵涉英美道德哲学之背后的逻辑学、心理学之类的尚不甚了了),但至少我还是内化了很多知识,只是我很难用准确的言词将其表达,还有一点是因为我感觉班门弄斧的羞涩(当然,现在我至少也算是应门弟子,只是技艺不精纯罢了),就如和两个年轻的美国传教者交流我蹩脚的英语一般难堪。一人独自,踩在铺满金黄色枯叶的小径,悄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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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感,浙大机会颇多,但自身能力不足。
司考的阴影渐渐散去,但是标准化考试的意思就是作为一种考评的标准衡量能力的高低,因为至少我没有什么著作或者文章能证明我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即使学士学位的毕业论文也显得浅薄——理论深度上的浅薄,对于康德或者罗尔斯的理解现在看来可能是种误读,但是能反观这篇自己当时还算满意的论文的不足,至少尚说明了自己在进步之中。
杭城又绵绵阴雨复起,坐在西溪有些破旧但是远远称不上古典的图书馆里深感自己... -
对于一个原本并不怎么重视的考试却多少还是抱有点希望,就像在这个湿冷的冬日里对暖日的到来多少抱有点希望一样。整个故事再次告诉我投入产出的问题,除了包括法理的卷一勉强还算凑合,其他的几卷都是惨不忍睹。
安慰自己萨特考巴黎师专还是考了两次,算了,算了,收拾下心性,下个月的六级好好考,480看上去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想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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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秋学期如同杭城短暂的秋天一样短暂,当一觉醒来的时候满世界半黄的梧桐树叶已经铺散在湿冷的地上任人踩踏,匆匆的行人对此都无暇顾及,紧一紧衣领继续前行,整个城市的节奏快于以前那个慵懒的小港城,而我却依旧散漫地与匆匆的人群擦肩而过,偶尔甚至去关注某人的表情,妄图从他或她的脸上读出一点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个所谓的考试周,我所要做的竟然仅仅是写几篇小作业而已,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有的仅仅是对荒诞的生活所要保持继续的无语。这几周自己写了几篇马克思主义的作业,顺带着帮人捣腾了几篇,现在对马克思主义有了更进一步...







